在南方国度,我一个人向码头走。然后坐在堤岸上很久很久。码头边的小酒吧,传来手风琴的声音,是仅次于寂静的美妙。

  感情在一秒之间发生又归之于零。我们给彼此的只能这么多。

  我们像站在话剧舞台,彼此交汇,又背对着向不同方向离场。在同一高度,一只鸟渴望栖息,一只鸟渴望翱翔。于是注定无法比翼。吻别即是祝福。

  雨是突然来的。实际上我们都没有感伤。

  分手饭也成为我们最好的一次约会。你带我去一家拥挤的小面馆。你和大婶们挤着一起排队,在人群中穿梭,给我端来面和热汤。

  一反当年。你第一次约我是在豪华的日本料理亭。你穿着银灰色的西装。精致却冷冰冰的印象。

  看着面条热气袅袅中的你,我微笑着预言,时间最后会将你从变形金刚变成邻家大叔。或许十年后的你,才吻合我对人生伴侣的想象。而那时我们早就在不同时空中错过。

  但是没有关系。成年人的爱情,有时就是各自结婚,各自遗忘。

  我一个人漫步于异国,黄昏的天空是一种将流逝殆尽的美。比明烈更加动人。我无端端觉得醉,走在广场上也想跳舞。

  诗心不来,就一直向着大海走,直到遇见自己迎面走来。

  你一直是那个率性的丫头。

  独来独往,有着温柔并坚毅的目光。